衣柜是关着的。我们六个人站在房间里说话,它就开始响。
不是风。那声音从柜子深处出来,一下,一下,像有什么硬东西在撞柜门。力道不重,但节奏稳得让人后颈发凉。六个人,六个都听见了。
那天是我们在曼谷的第三晚。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
临时换到曼谷医院旁边的那间酒店
大概两年前,我和五个朋友去泰国旅行。我信佛,平时戴佛牌;同行一个朋友除了佛牌,还带着一块类似灵牌的东西。
旅行第三天,两个女生报了一日游,去泰国古都大城,晚上六七点才回来。也是那天,我们临时决定换酒店——原本没这个计划,是其中一个女生临时提议,说另一间看起来不错,第二天去动物园也方便。
换过去的那间酒店靠近曼谷一所医院,从房间窗户能看见医院的车辆出入口,可附近一到晚上就一片漆黑。酒店楼下还停着一艘很大的船,不少香港人应该对那个位置有印象。
六楼与七楼之间,有谁在敲
两个女生先上了房。没过多久,其中一个打电话来,声音不对,只说让我们赶紧上去。
进房第一眼,我们看见梳妆台前的那把木椅被转了个方向,椅面正对着房门。可那之前,我们谁都没动过它。
更早一点,在六楼与七楼之间的夹层,传来的敲击声清晰得不像管道声——闷、慢、有间隔,像有人用指节一记一记地敲在木板背面。
后来其中一个女生去洗澡,她在浴室的镜子里看见了一个男人。她连东西都没拿全就冲了出来。
我因为早年找师傅开过天眼,看见的比她们多一点:房间里站着一个穿缅甸传统服饰的女人,身影有些虚浮,像隔着一层水在看。

衣柜里的撞击声,六个人全都听见
最诡异的还在后面。
我们站在房间里商量怎么办,关着的衣柜突然响了。一阵一阵,像有什么硬物不停撞着柜门。没有人碰它,柜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们六个人,全都听见了。不是某一个人听错,也不是幻听。
那晚谁都没睡好。我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测:两个女生白天在大城,可能遇到了什么。但也只是猜测。当晚我们在楼下抽烟,越想越不对——有人说房间好像有问题,有人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我当即决定离开,大家连夜换了另一间酒店。
郑王庙师傅的第一句话
第二天,我原本要去郑王庙拜访一位认识的师傅,便把两个女生也带了过去。师傅以前是潮州人,会说广东话和普通话。
听完我们的经历,他第一句话是:
你们惹到了不应该惹的东西。
接着他问,两个女生在大城有没有拍照。
她们翻出一张古塔旁的合照,师傅看了一眼(点击展开)
照片是她们在大城一座古塔旁拍的合照。师傅说起大城的历史:那里当年遭缅甸军队入侵,一些古塔周围还有过焚烧士兵遗体的过往。他让她们把当天穿过的衣服和部分物品处理掉,不要带回香港,又替她们做了一些仪式。至于我们看见的那个穿缅甸服饰的女人,他也将其与那段历史联系在了一起。
有一件事我们没当回事:离开寺庙后,师傅让处理掉的那些东西,又被带回了曼谷的酒店。
其中一个女生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我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
回香港之后:连烧七天,每晚同一个梦
回到香港没多久,其中一个女生开始发烧,一烧就是七天。
她说,梦里有个男人一直追着她。
每晚,都是同一个梦。
梦的结尾,那个男人只重复一句话:
你拿了我的骨头。
那段时间她身体和精神都很差,晚上睡不好,白天恍恍惚惚,有时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直到我们几个朋友聚餐,她才把这些事讲出来。大家原以为,之前在泰国已经处理好了。
寺庙门口,她怎么都不肯进去
我们想办法帮她。几个朋友陪她去寺庙处理这方面的问题,可到了门口,她怎么也不肯进去。三四个男人试着扶她进去,她仍然不断抗拒,途中反复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我们看着她这样,既着急又无助,也曾劝她家人带她去看医生,希望能从别的方向帮上忙。
三四个月后,她去世了。
这件事,始终没有从我们任何一个人心里消失。
半年后,师傅说她在「被讨债」
大约半年后,我再次去泰国,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那位师傅。
师傅认为,那个女生可能不只是沾上了什么,而是拿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才会遭到所谓的「讨债」。
不过,这始终只是师傅的判断。我们无法证明他说的是真是假。
现在回想起来,我一直觉得奇怪的是:我们原本没有计划换酒店,只是其中一个女生临时提议,说另一间看起来不错,第二天去动物园也方便——
偏偏就是换酒店的那一晚,发生了所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