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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娜的鬼故事23-《阴阳眼系列-2》花魂(下)

iamk 恐怖故事 2021-03-25 12:23:24 924 0


「放开他。」

哈娜的鬼故事23-《阴阳眼系列-2》花魂(下)


谁?谁在说话?我不能动,但依稀判定那是一个男人。


连根叶站了起来,走出我的视线范围。


「你怎么进来的?这裡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连根叶不为所动,这男人冷静地让我害怕。


「我查了这么久,终于让我找到了。」另一个男人说,他的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悉,是谁?


「查?」连根叶疑惑著,「你不是学校警卫,你是谁?警方派来的?」


警卫?阿鱿伯?我再度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好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我半年前进这间学校当警卫,目的就是为了找出我女儿失踪的原因。」阿鱿伯说。


女儿?罗琪亚是阿鱿伯的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女儿?」


「她就是我女儿。」阿鱿伯的声音带著痛苦。


嗖。我听先罗琪亚的惊呼。「爸爸?」


这情况真是荒谬到不行,现在三个人一隻鬼,而我可能是目前最清楚状况的人,但我却一动也不能动。


「她是俄罗斯人。」连根叶不相信阿鱿伯的说词。


「我年轻时去曾去阿根廷捕鱿鱼,我是在那时认识罗琪亚的母亲。后来她有连络我,告诉我她为我生了一个女儿,但我在台湾已有家庭,无法跟罗琪亚的母亲结婚,虽然如此,我还是每个月寄钱给她,做为罗琪亚的养育费。可是就在几年前,她们母女突然失去连繫,我后来辗转得知,罗琪亚被她的俄罗斯籍外公收养,而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所学校。」


「啊……」罗琪亚哭泣出声,「我找到……爸爸了。」


我努力翻了个身,总算看见阿鱿伯跟连根叶了,他们面对面著,像两隻对峙的斗鸡。


「那又如何?」连根叶冷笑了一下,「反正你们都会成为我的实验品,你能跟你女儿一起成为历史的一页,应该感到光荣。」


「放你的屁!」阿鱿伯抡起拳头,对准连根叶的脸。


连根叶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只小瓶子,往阿鱿伯的脸上喷去。


「啊!」阿鱿伯、我和罗琪亚同时叫出声。「我的眼睛……。」


「这是罗琪亚花提炼出来的,忘了说明,罗琪亚花是用罂粟花的基因与罗琪亚的基因培植的,虽然还有一些小缺点,但……」他耸耸肩,「现在只要有香味就够对付你,」他转头看著我,「还有那小子。」


阿鱿伯痛得在地上打滚,罗琪亚一直在他旁边叫著:「爸爸!」


「你想把我们怎么样?」我咬牙切齿地瞪著他。


「唔,我想试试看,若是我在『罗琪亚花』的基因裡植入男性的染色体,会不会造成另一株雄性的染色体,而且有没有可能还能经由配种植出下一代,如果成功的话,你和罗琪亚将会是新物种的亚当和夏娃,而我呢,就是造物主!是神!」


这人真的疯了,而且疯得很彻底!


「你失败了!罗琪亚死了,你是一个只会在尸体上种花的疯子,不是什么造物主!」我想疯了的人是我才对,这时还去激怒他。


「死了?罗琪亚并没有死。虽然跟死了差不多。」


什么?我一脸错愕,她没有死?


「我在她身上植入种子,并且不断活化她的身体组织,但在进行一段时间后,她的生命迹象与植入的罂粟花产生对抗,她的心跳渐渐减弱,直到停止,而脑波还在活动。」


这意思是……是……天啊!


「没错,你想得很对,她变成植物人了,名符其实的『植物人』。」他忽然哈哈大笑,跟电视上演的狂人还真像。


「太过份了……」罗琪亚自阿鱿伯身边站起来,他好像昏迷了。「你真的,太过份了。」


喂喂喂,不太对,我怔楞著看著罗琪亚混身发出一股愤怒,极端地愤怒。


但那个不知死活的连根叶还在狂笑著。


她逐步走来,带起了一阵风,所经之处的植物全都沙沙作响。她的表情冷漠,不是我平时所见那个可爱又带点傻傻的罗琪亚。


「喂,罗琪亚,不要衝动啊。」


她彷若未闻,只是直盯著连根叶看。


「幻觉还没停止?看来这新物种的效果比原先物种来得强。」连根叶又拿起纸笔抄写。


我想大叫,但那花香带给我的影响还在,我发不出比说话声更大的音量。


一切都来不及了,罗琪亚一把抓住连根叶的脖子。他突然表情一紧,不明白为何会呼吸困难。


「什……什么?」他吐出这两个字。


「我要你付出代价。」罗琪亚的手看似柔弱,但此时扣在连根叶颈上的力道却又如此之大。这就是鬼魂的力量?


「发生了……什么事?」连根叶不解地看著地上的我和阿鱿伯。


「你该为此下地狱!」她的手收紧了些,连根叶舌头吐出,唾液延流。


我眼睁睁著看著罗琪亚向杀她的凶手索命!


他的身体颤抖,双眼翻吊,整张脸呈红紫色,而罗琪亚完全没有鬆手的意思。


喀的一声,连根叶的双手垂软了下来,他死了。


「啊……啊……」我在发抖,全身抖个不停,此时的她是厉鬼,一隻索了命的厉鬼!


她放开了连根叶的尸体,表情落莫。


「我杀了他……。」她悲伤地微笑著。


「罗琪亚……。」


「拜託你,我最后求你一件事。」


「什么?」


「带我父亲走。」


「啊?」小姐,我还趴在地上耶,妳刚杀了一个人,我还得带著一个比我壮的欧吉桑?「妳在说什么?」


「我要毁了这裡。」


「可是妳还没死。」


「不,我已经死了,在那裡的,只是一具不会醒来的躯壳。」


「我……。」


「快走!」说完,她便飘走了。


她想干什么?不管她想干嘛,我必须要离开这裡。


我努力撑起麻痺了一段时间的身体,感觉全身都有针在刺我。可是我不能停止,我知道罗琪亚决定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而她现在就是去做了。


「阿鱿伯,你还好吧?」我爬到阿鱿伯的身边,不断地摇著他,「阿鱿伯,快起来。」


终于阿鱿伯的眼微微张开,「小子……是你?」


「啊不然还有谁啦,快起来。」我已经可以勉强站立了,这时我看见四处有浓烟窜起,罗琪亚想放火烧了这裡?


哇咧,这女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至少等我们都走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阿鱿伯看见地上死得莫名其妙的连根叶。


「出去后再跟你解释,这裡快烧起来了。」我拽著他粗壮的手臂。


阿鱿伯这才看见浓烟中已有火光,「不行,我要带罗琪亚走!」他甩开我的手。


「不行,她已经被连根叶那个混蛋给种进土裡了,根本带不走她!」我紧急地大叫著,我已经看见火舌高高地窜出。


「要走你自己走!我要跟我的女儿死在这裡!」


「爸爸……」罗琪亚竟不知何时来到,轻轻抱住阿鱿伯的脖子。


「啊……妳……」阿鱿伯张大眼,颤抖著。「女儿……。」


什么?阿鱿伯看得见她了?为什么会这样?


「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了。」罗琪亚脸上带著满足的表情,美丽的脸庞流下晶莹的泪水。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妳。」阿鱿伯痛哭失声,从没见过面的父女,竟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不,我很高兴了,真的。」她微笑著,那模样就像一个小女孩,一个安心在父亲怀中快乐的小女孩。「我要走了,您要保重。」


「不,不!」罗琪亚在阿鱿伯的怀中缓缓消散。


可是火势愈来愈大,我已经看不清周围了,烟雾将我们团团围住,「我们再不走就会死在这裡了!」


这个哭得像个泪人儿的阿伯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啥,我只好边拽著他边到处乱跑。


「这裡……」罗琪亚的声音在某个方向传来。「这边,快。」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凭著本能跟潜力奋力往她的声音奔逃。


门!我看见了!


就在我接触门把的那一刹那,我听见罗琪亚说:「真的很谢谢你……」






「你又上报了。」我家附近的便利超商是我每天必须要去的地方之一,今天又是君君值班。她正拿著报纸研究今天关于我们学校的教职员办公室大火的头条新闻。


「唉,人红嘛。」我摆开双手,做出无辜状。


「死痞子,只是刚好被你碰到失火,让你有机会当个善良百姓,居然当作自己是英雄啦?」


「有什么办法,老天要我当英雄嘛。」


「听说昨天失火时,你们学校的警卫偷懒去了,结果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嗯。」阿鱿伯一被我拉出火场后,就忽神力大增,边吼边叫地跑走了,连拦都拦不住,唉……。


「真怪了,三更半夜的,学校办公室裡应该没有人啊,为什么挖出那么多具尸体?」君君似乎对这新闻很有兴趣,一直反覆看了好几次。


不过,我也是今早看报纸才知道,失火的那间温室其实就离学校不远,火势沿著那条走道一直烧到了连根叶那间全是植物的办公室,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不但把校舍烧得精光,连带不远处的那间温室也全付之一炬。


而且连根叶除了绑架罗琪亚,拿她来做实验之外,好像也抓了不少人,死了之后的尸体就直接埋在土裡当植物的肥料,真的有够变态。


但我什么都没说,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吧,所以我只是打电话报了警,反正事情已告一段落,剩下就是警方的工作了。


「对了,」她放下报纸,「我们来了一个新的工读美眉喔。」


「喔?是美女吗?」


君君白了我一眼,「小萱,妳出来一下。」


裡头走出来一个清瘦的小女生,轻轻巧巧地,看起来很生涩,她的后面……咦?


我揉揉眼睛,「妳…好…。」我把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我怎能跟她说,她背后站了一个头插著刀子的鬼,而且他正狠狠地瞪著我。


「妳好。」她说起话来也是细细的,可是我无心再去把妹了,我要闪了。


「君君,我要走了,掰。」


「这傢伙是怎么了,每次有女生在的地方,他就像头猴急的色狼,怎么今天像是见鬼了一样。」




我走进捷运站,突然想起罗琪亚,她应该去投胎了吧,不知为什么,我有点感伤。


「少年仔,有火吗?」


「嗯?」我转过头去「对不起,我不抽……啊!」我跳了起来,「你…你…,」


「啊,选美小姐果然说的没错,你真的看得见。」


这个中年欧吉桑,那个每天老是被捷运车厢撞来撞去的那隻老鬼!


「是这样的,我有件事……」他还没说完,我就开始提腿就跑。




我不要啊!别再来一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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