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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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光明消失了
夜深人静,老朽的民工大楼里仍飘荡着微弱的灯光。 风吹着,凄凉极了,窗户上贴着的塑料纸发出扑簌的声音,一个农民工从床上下来,揉着朦胧的眼睛,呆呆地上厕所舒舒服服地小便。 “啊,还没睡吗?” 刘蒙低着头,没说话,赵庆龙走到破桌子前。 “你说什么……”刘蒙嘴里发出幽玄的声音,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睛里流着血,红红的,半张脸都充满了。 “啊……” 第二天醒来的农民工发现死了的赵庆龙,马上报警,杀人事件发生,马上警察封锁了这个农民工大楼。 “警长,我在厕所里发现了大量的血液。” “带我去看看吧。”。 “这么多血……”尿池有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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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女学生被附身
我是新加坡华侨中学的学生。2019年那场噩梦,让我从无神论者变成逢庙必拜的人。一切始于宿舍电梯故障。那天晚上补习结束,我独自被困在4楼电梯里。灯管忽明忽暗时,突然听见小孩拍球声——“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我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金属墙壁渗出暗红色手印,五个指头只有火柴棍粗细。中邪是从隔周开始的。先是半夜梦游到厨房生吃冰箱里的冻肉,接着上课时指甲在课桌上刻满歪扭的“疼”字。最可怕的是体育课跳远,我像青蛙般四肢着地蹦出沙坑,落地时脖子扭了180度对着同学笑!我妈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却在诊室出了大事。医生让我画家庭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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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系列 - 只有我听见的故事
我非常喜欢恐怖故事, 除了喜欢听也喜欢读和看。特别是在以前还时常参加一起讨论恐怖故事的聚餐会, 以现在来讲的话应该算同好会之类的线下活动吧。和有同样兴趣的人们, 边谈论著同样的话题边吃饭, 没有比这更好的享受了。而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成为我不再参加这类活动的契机的故事。当时我所属的群组会不定期的大家约好时间办活动。每次大概会聚集约20~30人左右, 虽然几乎都是熟面孔了,偶尔也是会有些新人生面孔的人来参加。而那天特别有一个新面孔让我印象深刻。明明是私人的聚餐会, 却有一个穿著西装的男性。不过当下我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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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灵异事件
我们家族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三代人都逃不过见鬼的命。先说我家老宅,九龙城那栋唐楼三层的单位,从我太爷爷那辈就邪门——走廊尽头那面灰墙,每到子夜就会渗出人影。我十岁那年半夜尿急,看见七个穿长衫马褂的人贴着墙根排队。他们脚不沾地,后脑勺都缺了块头盖骨,脑浆像融化的蜡油往下滴。最前头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突然回头,整张脸像被泼了硫酸,眼珠子吊在颧骨上晃荡。我瘫在地上尿了裤子,那排人齐刷刷转过来,墙里伸出几十只溃烂的手把我往灰墙里拽。要不是我爸抄起关公像砸过去,我早被拖进墙里了。后来请黄大仙的神婆来看,她说那面墙是阴阳交界处,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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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的都市传说:菲利普实验计划
在1970年代,加拿大的一个神秘组织进行了一个令人匪疑所思的菲利普计划(The Philip experiment)。这项计划的用意,在于利用一群高智商与高集中力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利用古老的念力,来唤出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并与他们交谈。进行这个计划的组织,为多伦多灵媒研究团体(Toronto Society for Psychical Research)。这组织的成员多半为高知识份子,并以学者为主。他们深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并认为集中人类的念力,可以召唤其灵体到这个世界。这情况就类似日本漫画漂流教室,但不同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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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记者追访事件
我是某报社调查记者,去年奉命追访一宗轰动全港的“公屋童尸案”。死者是个11岁男孩,因长期遭家暴从14楼跳下,遗体被发现时手里还攥着半块发霉的菠萝包。踏入凶宅那刻我就后悔了。门锁早就被撬烂,玄关地砖裂成蛛网状,正对门口的佛龛上供着腐烂水果。最诡异的是客厅墙壁——贴满男孩的奖状,每张都被血指印糊住了名字。我举起相机拍摄时,取景框突然蒙上雾气,镜头里所有奖状变成同一句话:“妈妈我错了”。那张照片成了我的噩梦。我对着男孩生前睡的折叠床按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后颈像被人吹了口寒气。回放照片时,我手机差点摔碎:原本空荡荡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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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小巴上的灵异乘客
有一次,我经历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至今想起来仍然让我心有余悸。那是一个深夜,我和朋友打完麻将后,准备回家。我住在梨木树附近的山上,所以需要乘坐小巴回去。那天晚上,小巴上人不多,我坐在靠近车门的单人座位上。上车后,我注意到后座有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很长,背对着我。他的手搭在车窗上,头一直望向窗外,一动不动。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的姿势看起来很僵硬,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小巴一路开往梨木树,中途陆续有乘客下车。每次有人下车,我都会往后看,发现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依然坐在那里,姿势一点都没变。我开始感到不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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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系列 - 手扶梯上的母女
我要说的是我在欧洲留学时发生的故事。那时候我的外语还不太流利,因此常找日本的朋友到家里喝酒。我住在阁楼里,有一个大型的圆形窗户可以看到外头地下铁的出口处。那是个只供出站用的手扶梯,可怕的是那个手扶梯偶尔会在半夜无缘无故地动起来。半夜时外面也不会有车辆经过,因此手扶梯『嗡-』的启动声就特别清楚,就是那个声音最为恐怖。我偶尔从圆窗偷偷确认那边的状况,没有任何人出站。哎不过那也是偶尔才会发生个一两次的事罢了。但是,在某个周末,我一如往常打算找朋友来喝酒,于是连络了和我最要好的美术生。他正好在和其他朋友喝酒,就带他的朋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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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巴士夜班遇鬼乘客
开了五年通宵巴士,自认胆大包天,直到去年农历七月在N241线遇上那趟“死亡末班车”。那晚11点50分,我从九龙塘总站发车。过了美孚站,车上只剩个穿白裙的长发女人坐最后一排。她全程低头玩手机,屏幕蓝光映得脸发青。快到荃湾时,我从倒后镜瞥了一眼——后座空了,可车门根本没开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猛踩油门想赶紧到总站。转弯时,车厢突然弥漫起一股腥臭味,像死鱼混着铁锈。后视镜里,那女人又出现了,可这次她的头歪成诡异角度,长发垂到膝盖,手指甲“咔咔”刮着车窗玻璃。最恐怖的还在后头。到总站检查车厢时,最后一排座椅上全是水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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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系列 - 无法忘怀的恐怖体验
这是我还是小学4年级学生时的亲身体验。我的父亲因为喜欢钓鱼,每个礼拜日在太阳出来前都会出门去钓鱼。从家裡到钓点的海边开车的话约需要40分钟左右。因为我们家是在山裡的关係, 必须开车下山然后沿著河川走, 再穿过隧道后继续开一段才能到海边。父亲回家后,如果有钓到鱼的话通常都会跟我聊一下钓鱼的事情, 但如果他整天都没钓到鱼的话就会说说他碰到的奇怪的事情。“总是在要去钓鱼的途中, 大概凌晨4点左右吧。总是会看到一个女人和还小的小孩子在出隧道的隧道口附近走。大概是母子吧。是说,怎么会那种时间在那种地方走动呢?”父亲只是纯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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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系列 - 女儿的朋友
在我女儿刚满4歳的那年, 因为丈夫突然调职的关係所以我们搬家了。正是女儿还在上幼稚园的年纪, 刚交到许多朋友过得很开心的时期。要说还只有4岁, 要离开朋友们搬家到完全陌生的街道也是非常艰辛的事情。因为是个很敏感的孩子的关係, 老实说我也非常担心。而我们搬去的新家那里,与以前所居住的地方相比是个非常都市气息的地方。住家是家庭公寓式的, 在一口气完成搬家的作业后, 就挨家挨户的向附近的邻居们打了招呼。当时, 在公寓的入口附近我看见了一群年龄和我相近的妈妈们组成了圆阵正看似很开心的说说笑笑的样子。当我经过他们身边时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