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
-
家族灵异事件
我们家族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三代人都逃不过见鬼的命。先说我家老宅,九龙城那栋唐楼三层的单位,从我太爷爷那辈就邪门——走廊尽头那面灰墙,每到子夜就会渗出人影。我十岁那年半夜尿急,看见七个穿长衫马褂的人贴着墙根排队。他们脚不沾地,后脑勺都缺了块头盖骨,脑浆像融化的蜡油往下滴。最前头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突然回头,整张脸像被泼了硫酸,眼珠子吊在颧骨上晃荡。我瘫在地上尿了裤子,那排人齐刷刷转过来,墙里伸出几十只溃烂的手把我往灰墙里拽。要不是我爸抄起关公像砸过去,我早被拖进墙里了。后来请黄大仙的神婆来看,她说那面墙是阴阳交界处,我家...
-
香港巴士夜班遇鬼乘客
开了五年通宵巴士,自认胆大包天,直到去年农历七月在N241线遇上那趟“死亡末班车”。那晚11点50分,我从九龙塘总站发车。过了美孚站,车上只剩个穿白裙的长发女人坐最后一排。她全程低头玩手机,屏幕蓝光映得脸发青。快到荃湾时,我从倒后镜瞥了一眼——后座空了,可车门根本没开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猛踩油门想赶紧到总站。转弯时,车厢突然弥漫起一股腥臭味,像死鱼混着铁锈。后视镜里,那女人又出现了,可这次她的头歪成诡异角度,长发垂到膝盖,手指甲“咔咔”刮着车窗玻璃。最恐怖的还在后头。到总站检查车厢时,最后一排座椅上全是水渍,摸...
-
真实乡村的活尸体
事件发生在六十年代。那时爸爸才十几岁,爸爸自己看了看,直接跟我说。那时候,村里每一个年迈的人去世都要先入殓传统尸体,然后放足7天晚上再埋葬。另外,死者没有断气的时候,家属们必须日夜守望。另外,请陰陽先生看墓地的阴穴,死者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要陰陽先生计算吉凶寻求寻找入殓的时间。据父亲说,这个人为了修道一辈子都不接近女色。是老死还是处男,还是处男,我很难考证。因为他去世时他本人才几岁。虽然铺垫有点繁琐,但这话和他有关,所以我简单介绍了一下。 具体那一年我就不细说了,那一年冬天,我们邻村的一个叫连的老人死了。那时村子里...
-
渔村的水鬼
暮色越来越近,大海的正中间停泊着一艘大船,船的边缘被人们包围着。站在高一点的男人是渔村德高望重的村长。挥手平息人群骚乱后,村长右手向地上抬起手指,高声说:“把这两个奸夫淫妇沉入海里!”…… “我成了鬼也逃不掉你们!——”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经久不衰的余韵如冰冷的海水浸透在人的血液骨髓里,被凌乱的长发遮住,苍白得一点血气都看不见的脸扭曲得让人心寒。挣扎中两只猪笼在翻滚中从大船上掉到海里,一瞬间平静的海水搅动了激烈的水花,接着一系列白色的水泡从水底啪嗒啪嗒地飞舞起来,倾刻又平静下来。 大海其实并不平静。在永远看不见光明...
-
心灵事件-赶走尸体
你就说把尸体赶走。 现在有些书上也有电视节目,但他们并没有把驱赶尸体这个词说得像神一样,或者试图用“科学”来解释,或者谈论创意。特别是用“科学”来解释它,不能解释它,说它是迷信,说它是“伪科学”。让我来说,那是因为你们无法解释,也不愿承认你们真的不理解,说是迷信,是伪科学。迷信,能让死人走吗?还那么远,你自己走路回家吗?? 停止闲聊,赶走尸体这种东西,我没见过,但从小就听这种东西,有闲聊的,有威胁孩子的,也有认真教我的,我把它们都放进这里面。 小时候呢,一到夏天,就把懒汉的床(在竹子编织的床上,躺在上面没有蚊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