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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娜的鬼故事17-女演员

iamk 恐怖故事 2021-02-25 09:20:01 735 0


「你是白痴啊?」一阵瓶瓶罐罐落地的清脆破裂声夹杂著女人飙尖的叫骂,休息室裡的工作人员纷纷看向骚动的来源,同情那被骂的可怜小助理,看样子这个新助理也快要干不久了。

哈娜的鬼故事17-女演员

「你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叶婍刻薄的脸孔像头响尾蛇一般的阴冷,与她平时萤幕上温婉形象大成反比。


小助理才来一个星期,上一个助理走的匆忙,根本没教她什么,她此时低下头,接受这无理的责骂。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痛你的。」她畏畏缩缩地,手上还持著软毛木梳子,只能盯著叶婍一双涂了?丹的脚指甲。


「除了这句,你还会说些什么?」叶婍破口大骂,「我上戏上得这么累,下了戏你还给我搞这种东西?」


休息室裡的工作人员早就习惯这样的场面,没办法,谁叫原来的女主角出了意外死了呢,而且讽刺的是这戏因为原女主角死于非命,收视率反倒还因为有了这刺激性的话题而节节高昇,真不晓得是见了什么鬼。


叫骂声还没断,小助理已经泪眼汪汪地边收拾边挨骂了。


「哎哟哟,我的叶大小姐是怎么了?今天火气这么大啊。」一个已有了岁数,肚子整整是叶婍两倍大的中年男子走入。


「导演。」叶婍不愧是女演员,收放自如的眼泪,当场哭得比委曲的小助理还惨,「我说啊,演员有时还真不是人干的,想睡的时候不能睡,想吃的时侯不能吃,连想喘口气时都还得忍受助理的笨手笨脚,您说我可不可怜?」叶婍眼泪汪汪,把一旁的助理给吓得呆楞呆楞。


「助理不合用辞了她就是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别忘了,现在这戏可不能没有你啊,要是有了什么闪失,看看这戏要怎么继续?」导演肥胖的手指不停地轻捏叶婍的手臂,软言安慰著。


叶婍一听他这么奉承著,原本涨了满肚子的气也消了大半,只是她还是故做矫情地说:「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哪裡像您说得这么重要?要是真再有什么意外,导演顶多再去找个像我这样的人就是了,我算什么东西啊我?」


「呸呸呸!真不吉利,看你说的像真有一回事似的,可别再来一次啊,我可受不了还要重拍一次,你现在可是红透半边天啦,我上哪去找像你这么风华绝代、才华洋溢的演员来替啊?」


叶婍总算是笑开了脸,没错,现在没有人能替得了她,这角色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了,再也没有人想起温翡依,媒体和观众的话题也慢慢从温翡依的死转到她所代演的女主角身上了。有什么比这更快乐、更有面子的呢?




「五、四、三、二,Action!」拍板?地一声。


『求求你,妈!不要赶我走,我照做就是了,请您让我留在这个家。』叶婍声泪俱下地演出剧中所要求的角色─一个备受丈夫冷落、又得不到婆婆欢心的媳妇。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家有你就没有我,既然我儿子选择的是另一个女人,你就没有留在这个家的必要!』演她对手戏的另一个资深女演员洪珠玉毫不留情地照著剧本中动作的要求─一脚踢开叶婍。


「导演!」叶婍突然叫了起来。


「卡!卡!」导演紧急喊停,一大群工作人员脸色再次不耐烦了起来,这次又怎么啦?已经NG十多次了。


「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中止?」这个镜头已经拍了一下午,导演情绪正处于恶劣中。


「剧本中没有她踢我这一段!」叶婍不客气地指著年资比她长了二十多年的女演员洪珠玉。


「没有?我的剧本上明明就有注解!」洪珠玉在演艺圈少说也有三十多年了,虽然不是天后级的地位,但演过的戏不晓得有多少,小她几岁的都还得称她个姐字 辈,这个刚窜起的小明星敢当著她的面指责她?


「我的就没有,」她气冲冲地拿了自己的剧本来对质。「你看!」她把剧本翻到刚才演出的那一幕。


「哼!这就怪了,大家的剧本全都有,就只你没有?」洪珠玉哼著鼻音说道,神情充满了不屑。


「导演。」叶婍转而向著导演求助,毕竟他可也是她的背后支持者之一,支持著她的势力和金钱。


「剧组!」导演大吼著,终于受不了而爆发,但他可没将气往叶婍身上发洩,要是她一个不高兴,少不了晚上就得在床上安抚她。


一个不知哪裡犯了错的年轻人急忙跑来。


导演抽走叶婍手上的剧本往他脸上丢,「第一天干这行啊?剧本随时会更动,要做好连繫是不会啊?你看,这下要我怎么拍?你要来拍是不是?」


那年轻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看著剧本上的封面写了个”7”,是第7版没错啊,他不可能会弄错的。


「导演,我…」


「我什么我?不拍了不拍了,今天到此为止!」他丢掉执导筒,离开了气氛尴尬的现场。


叶婍一见导演离开,一脸得意地向洪珠玉看了看,也拿起她的东西走了。


洪珠玉转头问那个倒楣的年轻人。「小赵,你是不是真的没把叶婍的剧本做注解?」


「我有啊,她脾气这么大,要是犯了错我还有命啊?我还特别检查了一次,怎么就没了那段注解?」小赵急急辩解。


洪珠玉也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本注有”给我狠狠地踢”的动作提示,上头红色的墨水字可还清楚地写在上面。


「写这字的人是谁?编剧不可能自己一本本地加注吧?」


「嗯?我也不知道,要是剧本有更动,通常都会把版本编号啊,放在剧组的休息室裡。你看,你手上那本是第7版,叶小姐手上的也是第7版,怎么会只有她的没有加注?」


「小赵,你说这字…像不像…翡依的字啊?」洪珠玉看著自己的剧本,总觉得这字熟悉得紧。


「洪妈,翡依小姐已经去世两个多月啦,我们都知道她是您乾女儿,您要看开一点啊。」小赵反倒安慰起她来了。


「我在跟你讲东,你在跟我扯西,我和翡依都会在剧本上涂涂写写,有时剧本会互看,她的字我早看熟了,真是愈看愈像啊…」洪珠玉歪头研究那疑似温翡依字迹的剧本。


「说到这个…」小赵突然小了声音,「最近啊…做道具的阿本仔说这间摄影棚闹鬼啦…」


洪珠玉瞪了他一眼,「哪间摄影棚不闹鬼?」


「这…也是啦,不过呢,刚好就跟翡依小姐有关啊。」


「怎么说?」洪珠玉一听到闹鬼之说竟跟她的乾女儿有关,关心不在话下。


「就是啊,前几天晚上,阿本仔在做拍女主角要跳井自杀那幕戏的大道具时所发生的事。」


「所以呢?到底发生什么事。」


「就在他们一组人三更半夜赶工时,道具组的人在棚内的天花板上看见一个女人。」小赵悄声说话,神秘得不得了。


「女人?什么样子的女人?」


「唉,我就直说了,阿本仔说他也看到了,就是翡依小姐的鬼魂直挺挺地站在天花板上的灯架上,那模样如真似幻,猛一看好像有实体,但再仔细一瞧竟然模模糊糊地不见了!」小赵说到这,眼睛瞪得跟颗柳丁似的。


「真是胡说八道。」洪珠玉啐了一下,翡依才落葬没多久,怎么就有这些个风声细语呢?


「真的真的!我发誓,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小赵举起手来,指天画地的,好像见鬼的人是他似的。


「翡依虽然是死在这间棚,但她是意外死亡的啊,为什么她要变成鬼魂的样子来吓大家?」


这时小赵又突然降低声调,就好像收音机被转到最小音量的声音,「洪妈,你真的觉得翡依小姐是『意外』死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嘛,翡依小姐是多红的明星啊,她的一切都有人打理的,照道理说当时她所坐的椅子上那条要她命的电线根本不应该会在那裡,而且还刚好破了洞,又更刚好泼了水?导致她因为触电而心脏麻痺死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但当时警察也来了啊,也封锁现场,检查了好一会,怎可能什么都没查出来?」


「唉,台湾的警察办事你也知道,能省麻烦就省,要是对外宣佈翡依小姐是被谋杀的,这会引起多大的震撼啊?说不定社会舆论跟广大支持翡依小姐的民众就会搞掉一个警政署长也说不定。」


「瞧你说的真有这么回事似的,唉,别管了,下次你小心点,得罪了她小心没了饭碗。」洪珠玉忠告他,小赵只是吐了吐吞头。




「导演,把洪珠玉辞了好不好?」叶婍一隻细白的手臂在他肚子游走,似有若无地轻触他身上看不见的敏感处。


「这可不行,她是这戏的要角之一,很多中年观众是衝著她来的,而且她先前跟温翡依是乾母女的关係也製造了话题,虽然温翡依死了,但…」他忽地收了口。


叶婍一双原本水波流转的美目,已转成凌厉的目光。「温翡依!温翡依!温翡依!!为什么大家开口闭口都是她?我做得还不够多?为什么大家总还是记得她?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嘛!」说著说著,她又开始眼角带泪了。


「别哭别哭,你一哭啊,我就六神无主啦,好好好,不提不提,提个死人做什么?」导演连忙软言,但她还是不领情。


她裸著身子站起来,「我要去洗个澡!」这意味著她今天跟导演之间的『交流』已经结束了。


「哼!猪猡。」叶婍打开水龙头,皱著鼻子朝门口嫌恶地吐了口口水。


要不是为了这部戏,她怎可能跟这头色猪上床?她好不容易买通温翡依的前理助帮她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温翡依,然后她用尽各种手段接近导演,甚至答应跟他上床才得来的这个角色,说什么她都不会放手。


哗啦哗啦的水流,自叶婍的头淋下,洗去了导演在她身上留下的口水及体液,她按了些许洗髮精在她的短髮上搓揉,水仍不停地流,她闭起眼睛,快活地享受著。


哗啦哗啦…


嗯?不太对…


叶婍用水冲掉脸上的泡沫,拿了毛巾擦掉水滴。


「这…这是什么!?」叶婍突然惊觉到冲刷在身上的水流裡夹杂著许多黑色的长头髮,那些头髮像一丝丝细细的虫子,缓慢地、顺著她的身体交缠,像是有生命似的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她整个人。


「怎么会有头髮!?」她连忙拨掉那捆在她身体上的乌丝,噁心极了!


但她愈是拨动,那头髮却愈是紧缚住她,而顺著水流而下的长头髮也缠住了她的脖子。


叶婍急急地将水转大,却是怎么样都不能把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髮丝给冲掉。


那头髮将她的颈子缩得更紧了,她几乎无法呼吸!


「救…救命啊…」她吐著舌头,耳中蜂鸣大作,勉强挤出声音。在水气迷雾及哗哗水声中,她竟听见了一阵阴冷的嘲笑声。


「救命…救…」她站不住了!碰咚一声,她摔倒在浴缸内。


那碰咚声惊动了浴室外的导演,他急忙衝进浴室。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他神急惊慌。


叶婍四脚朝天,姿势可笑地跌在缸内。


「有…有头髮…」她喘著气,困难地呼吸。


「头髮?你的头髮?」他看著叶婍发青的脸孔,她像是撞了邪。


「不…不是我的…」叶婍低头看著自己裸露的身体,那些见鬼的头髮不见了!


「啊…刚…刚刚…有头髮缠住我…」她仍惊魂未定,明明有,刚才真的有头髮,而且还想杀死她!


「啊,你太累了…乖…我们去睡一下。」他将她自浴缸扶起,用浴巾包住她。


不…一定有…她心思杂乱地翻转,真的有头髮,还有笑声,一个女人的笑声!




「叶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小赵轻巧地挨近洪珠玉的身旁。


「我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去问她啊?」洪珠玉在镜前仔细端详自己待会要排练时的服装。


「我哪敢啊?她这样阴阳怪气的更可怕,搞不好她要一发起飙来,我就得包袱款款回家卖水果去了。」


大伙今早临时接到通知要排练,虽然不是正式拍戏,但一切还是要照规矩来,而叶婍也一反常态地提早进棚,并且低头专心地读她的剧本。


「好,三、二,Action!」


『这下你总该明白,这个家是没有你能立足的地方了吧?』洪珠玉中气十足地说出对白。


『妈,我…我真的很爱仲文啊,为什么你不帮我?我才是这个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啊。』叶婍一边看著剧本,一边演出苦命的媳妇。


『哼!明媒正娶又如何?要是你连颗蛋都生不出来,我照样可以休了你,仲文外头那个女人已经给我添了个孙子,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要仲文娶了她。』


『妈!我…』叶婍忽然顿住,楞楞地看著剧本。


大家看著她,奇怪她怎不接下去。


「我…我…」她似乎无法理解她手上的剧本为什么突然一片空白,字呢?刚才她所背的台词呢?怎么上头一个字都没有?


「叶婍,快接下去啊。」导演手指笃笃笃地敲著椅子的把手。


「我的台词不见了…」叶婍茫然地将她手上的剧本摊给大家看。


「什么?又是谁的恶作剧?你们存心让我的戏拍不下去是不是?」导演大吼。


「不…刚刚还有的,刚才上头还有台词的,怎么才一下子…我一直拿著这剧本…不可能的…不会的…」叶婍张大的双眼搜寻在场的众人,希望看出是谁在恶搞她,可是大伙跟她一样莫名其妙。


她透露出不安的恐惧,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上头会忽然没有了字呢?


工作人员乱成一团,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怪异莫名的事。


叶婍再度望著空白的剧本,本子上竟流出鲜红的血液,一股一股地自书页中的夹缝涌出,很快地沾满了她的手、她的衣服。


「血…!有血!」叶婍尖叫地丢掉那本子,它还不停地冒出血流。


「血?」小赵走近那本子,什么都没有,只有白白的页面。他疑惑地看向叶婍,不止是他,连同导演加上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叶婍这种神经兮兮的举动给弄得讶异不已。


「它在流血!它在流血!」叶婍情绪激动地又哭又叫,「她来找我了!不要啊!!」


「叶小姐,冷静点。」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将她按住,但她尖锐的哭喊声还是引起了骚动。


「你们都看不见吗?」她紧抓住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问道,「它在流血啊!真的在流血,为什么你们会看不见?」


「冷静点,休息一下。」他们连拖带拉地将她按在椅子上。


叶婍一直看著那股不断冒出的血,那血已经汪洋一片了,甚至已经流到她的脚边了,她尖叫地缩起脚来。


“嘻嘻嘻…怕吗?”那笑声,昨天那个女人的笑声!


「啊…你…」叶婍空洞地望著摄影棚挑高的天花板,那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感觉就像在她的身边飞绕。


“怕吗…叶婍?”


「呀───!!」她摀住耳朵,但那阴沉的冷笑声还是从她的指缝中鑽入她的耳中,还有她的脑中,一直迴绕不去。


她一直往半空中看来看去,大伙也跟著她的视线移动,却是什么都没有。


「叶小姐,你别这样…」


「她来了!她来了!」叶婍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用手抓爬,哪裡都好,她要快逃!她要来了,温翡依要来向她索命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一副中邪的样子?」小赵大是吃惊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叶婍,洪珠玉也同样不知所以。


但同时间,棚内的冷气像是突然降了十多度,毫无预警地像是突然掉进了冰河裡。


「怎么会变得这么冷?」


「是啊?冷气怎么会忽然降了这么低?」


「谁快去看看空调是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摄影棚内的灯光就一闪一亮地忽明忽暗,引起一阵怪叫声。


「电力有问题吗?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原本混乱的众人,这下就更乱了,整间摄影棚像是遭受不明攻击似的兵荒马乱。


「有鬼!」不知是谁喊出的这一声,引起了更多的尖叫。


但是叶婍的一声尖细地惊叫让大家都住了口。


在那殷红的血泊,一具被血浸透的人形浮出,烧燬的头顶、焦黑的面容,腐坏的双手正一步一步地走向动弹不已的叶婍。


叶婍一句话都说不出,她惊骇地连逃命都不能,她只能看著温翡依被焦得面目全非的脸孔向她靠近。


“怕吗?叶婍?”她已成白骨的牙齿和她的脸只离了两吋远。


「啊…啊…」在忽明忽暗的闪烁中,温翡依的鬼魂更添诡异,叶婍混身发抖,「求…求你…我…对不起你…」


“怕了吗?叶婍?”她再度开合她的牙齿,同时喷出一股难闻的焦味,她不断地重覆著叶婍的恐惧。


「怕…怕…对不起…我不该…害你的…」


“来不及了…”温翡依将一条电线缠绕在她的颈子,电线的一头正负两极互有火光跳动著。


「不…不要…」叶婍看著那条电线上的火花,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放过…唔!」


那条电线已塞进她的嘴巴裡,电流迅速灌进她的喉咙,叶婍全身发狂似的剧烈颤动,电流立刻取代她的神经系统,她的头顶不止地冒烟,两隻眼睛因受不住强大的电流而蹦跳出来,整张脸面容半毁,体内的血液和体液也因皮肉的裂开而奔窜著,她的身躯则是因烧焦而呈现扭曲乾缩。


啪!整间摄影棚也因此而跳电,再发现叶婍的尸体则是抢修后的事了。




「唔?你再说一次,我不太明白。」一个刑警拿著笔在做笔录,不过实在太怪异了,每个人的说法都怪得让人无法相信,但却又很一致。


「就是叶小姐她突然说她的剧本有被人恶作剧,把剧本上的字全给消掉了。然后…」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她一直拿著剧本吗?怎么消掉的?」刑警打断那个工作人员的叙述。


「我不知道,反正她就是这样说,还把本子摊给大家看。」


「还有啊,她还说本子冒血,可是我们全都没有看到。」另一个插了话进来。


「血?」刑警打量一下现场,除了叶婍的血,那本被她丢得好远的剧本乾淨地像是没用过的卫生纸。


「还有呢?」


「还有冷气突然变好冷。」


「这跟案情有关?」刑警不耐烦地问。


「不知道,应该是没有吧。」


「还有吗?」


「再来就是棚内的灯光突然不受控制地一闪一闪地,好可怕喔。」那女工作人员脸上还有馀悸。


「说些跟案情有关的。」


「嗯?其实我们都只看见叶小姐一个人尖叫著,一直叫她来了她来了,可是没有人看见到底是谁来了。」


「这么一大群人在这裡竟然没有人看见她被杀?」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很难理解,但事实就是这样,大家都跟那刑警点点头。


「难道你们是要跟我说,这一切全不是人干的?」刑警很是受不了。翻著白眼,只想尽快结束这荒唐的问答。


另一个警员走来,「笔录做得如何?」


「嗯?大家都说是温翡依的鬼魂干的。」


「呵呵,真的假的?」


「管他是真是假,反正温翡依的案子也是意外死亡结案的,我想叶婍这案子也是吧。」


「那好吧,收工收工。喝一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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