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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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
去年7月14日,我喝了三瓶啤酒,像以前一样在街头闲逛,一个人在外面待了好几年,没人提醒我各种日子的禁忌,早就忘了还有7月14日。 无聊昏暗的街道上电影院的霓虹灯在黑板上照着几张海报,几个曝光的女人在海报上做出各种诱惑的样子,我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 买票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把票扔给我,但眼睛还是自主地让我变白。简直就像在施舍一个可怜的乞丐。啊,我本来就是乞丐,希望孤独不要来! 走进漆黑的放映厅,从门口望着屏幕上摇晃的人影,像是国产电影。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人在上面动我就可以打发时间啦。 黑暗中我很快习惯了,我看到了巨大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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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记者追访事件
我是某报社调查记者,去年奉命追访一宗轰动全港的“公屋童尸案”。死者是个11岁男孩,因长期遭家暴从14楼跳下,遗体被发现时手里还攥着半块发霉的菠萝包。踏入凶宅那刻我就后悔了。门锁早就被撬烂,玄关地砖裂成蛛网状,正对门口的佛龛上供着腐烂水果。最诡异的是客厅墙壁——贴满男孩的奖状,每张都被血指印糊住了名字。我举起相机拍摄时,取景框突然蒙上雾气,镜头里所有奖状变成同一句话:“妈妈我错了”。那张照片成了我的噩梦。我对着男孩生前睡的折叠床按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后颈像被人吹了口寒气。回放照片时,我手机差点摔碎:原本空荡荡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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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巴士夜班遇鬼乘客
开了五年通宵巴士,自认胆大包天,直到去年农历七月在N241线遇上那趟“死亡末班车”。那晚11点50分,我从九龙塘总站发车。过了美孚站,车上只剩个穿白裙的长发女人坐最后一排。她全程低头玩手机,屏幕蓝光映得脸发青。快到荃湾时,我从倒后镜瞥了一眼——后座空了,可车门根本没开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猛踩油门想赶紧到总站。转弯时,车厢突然弥漫起一股腥臭味,像死鱼混着铁锈。后视镜里,那女人又出现了,可这次她的头歪成诡异角度,长发垂到膝盖,手指甲“咔咔”刮着车窗玻璃。最恐怖的还在后头。到总站检查车厢时,最后一排座椅上全是水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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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怪事的裂缝
它是第一道墙上的光 刚从学校毕业的周宁一个人来到这个繁华的大城市,他想在这里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未来,真的在其中他才发现,这个城市唯一能给他自卑感和孤独。 每月不多的工资只够他在三环外租一间10平方米的破屋子。也有破烂的家具,还挂着以前住的人的照片。 据房东说周宁先生的运气依旧很好,附近空房间很少,这个家前面的居民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事而着急,连已经缴纳的3个月的房租都没有要求。而且,家具都留在这里了,虽然有点旧,但是为了周宁节约了很多钱。 周宁在房间里的照片上认识了以前的居民。我是一个梳着两个辫子的二十岁左右的美女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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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约好的命令
委托原稿的信 从昏迷中醒来,躺在冰冷坚硬的铁床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马上就闻到了从被窝里冒出来的恶臭。他环顾四周。没有窗户,黑暗,潮湿,肮脏。 房间中间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旋转式的椅子,上面整齐地排列着老式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一捆白纸和签字笔。这里是什么?一边抚摸着疼痛的头,一边想办法追寻记忆。他昏迷前上网看了看,他打开短信,发来了一份恐怖杂志的注文:1000元一个字的稿费,请注意,我们对稿件要求很严格,竞争很激烈,对自己的文章没有信心,胆小怕死,请点击屏幕右上角的小红X;有心脏病,不宜受高血压等强刺激,请点击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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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怪谈的约定
我从5岁的时候就开始记住26个字母的拼音字母,从别人做积木的时候开始,我的眼睛就已经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了。我有时问同伴们是不是也看到同样的白色煤气在街上游荡,他们摇摇头。白天,那煤气偶尔在我身边轻轻地飘过。到了晚上,它们会更清楚地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于是,我寻根究底地问父母。但是,父母听了之后脸色苍白。妈妈说:“糟了,我们悦儿恐怕长了阴阳眼。”。他们溜进房间里畏缩不前。我好奇地躲在门外问话。“明天请一位有路的高僧来我家,看看能不能治好我们悦儿的眼睛……”。母亲的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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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斋之红衣笔仙
她是一个漂亮大方的女孩,非常楚楚动人。她失踪了好几天。今天早上警察叫我去确认尸体。是杀人事件的受害者。一进去就有那个手表。雨萱的生日礼物。是的,死了,那张脸很可怕,眼睛在流血,很阴郁。穿着红色的外套,握着铅笔。 我想起有人告诉我,穿红衣服死后会变成“恶鬼”,拿着笔就会变成“红色笔仙”。 从后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其中一名警官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没事吧!放心吧,我一定会向遇难者说明的。”。“雨萱,没关系,一定会找到凶手的。”。是的!从那具尸体那边传来,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倒在原地。 “(张子辉、,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