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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娜的鬼故事24--食

iamk 恐怖故事 2021-03-27 13:55:23 1015 0

「这是什么鬼地方?」张学军一边挥砍著手上的柴刀,一边揹著笨重的帆布袋,汗如雨下地爬上颠簸的山路。

八月的大太阳晒得他面颊潮红,气喘如牛。


阿火所说的小房子已经肉眼可见,他再度拿出手画的地图,确定自己的方向无误。


「阿火这……这傢伙……」他拉了拉帆布袋,呼吸沉重。「这地方真是够隐密了,可是也太累人了。」他不住地埋怨著,阿火已比他早几天到达,等会看见他,非要好好狂讦他一下不可。


终于那栋山上的小房子已在几步之遥了。


「阿火!」张学军对著半掩的门口吼叫,「你它妈的最好是累死老子!」


他不等阿火应门,一脚踢开门板,随风扬起的沙尘也捲了过来。


张学军挥摆双手,看清裡头一个人都没有。


「阿火?」张学军又叫唤了一次,随手把袋子重重地丢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碰咚声。「我已经到啦,你在哪?」


他打开行李,把裡头的小型收音机拿出来,调整频道,收音机发出叽叽的杂讯,不一会,收音机断断续续的播报声传了出来。




警方……在现场採集到……的证据中……发现了一隻……手套,疑似为抢犯……作案用的……工具,证实……了抢犯为……有强盗……前科的……张学军……


……警方的……搜索行动仍然徒劳无……功,追捕已……经进入第三……天,警方的行动一直……停止过……由种种迹象显……示……




「操!」张学军呸了一声,「收讯这么差,完全听不清楚。」 




……嫌犯有可能……已潜逃到东南亚……叽──,杀人不……眨眼的……叽──




「笨条子,老子还在台湾啦。」张学军对著收音机摆出狂妄的嘲笑。


收音机裡改播放流行音乐,整点新闻已经结束。


张学军环顾了这房子内部,一张沙发床、一张折迭式的桌子、几张板凳、一堆杂物,还有木板隔间的简陋厕所就是房子的全部了。


「阿火是怎么找到这鬼地方的?」张学军拧了拧眉心,踢开了一张挡路的凳子。


「算了,能有地方躲一阵子就好了,等风声一过,老子就要去国外享受了。」想到这裡,张学军不由自主对著帆布袋发出冷笑。


他打开袋子,把裡头的东西全数倒了出来,大把大把的钞票跟几个易开罐头以及一个装著东西的黑色大塑胶袋便散落在水泥地上。


「有了这些钱,要什么样的房子就有什么样的房子。」他把钞票紧紧捞抓了一大把撒向天空,小小的空间裡下起了钞票雨。


「哈哈哈──。」他快乐地沉醉在想像的世界裡,让落下来的钞票轻轻扑面。


几隻肥大的苍蝇嗡嗡地在那个黑色塑胶袋飞绕,一群引著一群,一下子黑色塑胶袋便密密麻麻爬满了苍蝇。


「都忘了这东西了。」张学军终于发现那些数量多到数不清的苍蝇,也终于记起那个塑胶袋。


他提起那个袋子,袋口便鬆开几许,裡头的腥臭血味马上破口而出,他走出房子,把那个袋子抛个老远,裡头的东西滚落出来。


苍蝇群马上一涌而上,随即将之包围得密不透风。


「臭苍蝇就爱吃死人头。」张学军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转身进门。


而他丢掉的,就是一颗被斩首的人头。


也就是张学军在计划抢劫银行时的内应─王山河,他原本是银行职员,但因受不了上司对他百般挑剔,加上他每天看著白花花的钞票在自己眼前来来去去,而自己却只能领死薪水,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而他参加这抢劫说来也真是凑巧。


那次,他因为肚子饿了,在离家不远的小吃摊随便解决了晚餐。张学军跟阿火在他隔壁桌高谈阔论著。


「军仔,这一票干了之后,我们就收山啦。」阿火说。


「那得要看我们能够顺利抢到多少钱再说啦,要是计划得够周全,吃喝玩乐一辈子也没问题。」张学军咂了一口酒说。


抢钱?王山河被他们的话题吸引,耳朵也微微张大了些。


「只是大多数的银行地理位置都还挺难跑的,若是我们一抢到钱,警察可能会马上追到我们。」阿火又说。


「怕什么?到时挟持个人质,要脱身还会难吗?」


银行?这两个人计划要抢银行?王山河心裡碰碰跳,这可是件大消息啊。


「说得也是。」阿火笑得贼兮兮,只要军仔在,他根本什么都不担心,跟著他干了好几票案子,警方一直掌握不到线索,全都是拜军仔事前的仔细规划所赐。


王山河偷偷离开位置,拿起行动电话准备向警方报案。但才按了一个按键,某个模糊的念头使他停了下来。


抢银行……王山河想起每天从自己手上流过的钞票,总是幻想著这些钱会变成自己的,而这两个人正要去做自己每天都在想的事,难道这是天意?当下他决定了一件事。


他把行动电话收到口袋裡去,坚定地走向张学军跟阿火。


「两位大哥,」王山河把自己的声音压得不卑不亢。


见他一接近,张学军的神色马上转为警戒。


「你是谁?」张学军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有几分脂粉味的男人。


「我是一个银行职员,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不小心?」张学军跟阿火对看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王山河思索著用词,没发觉张学军的手移向口袋。


「想勒索我们?」阿火接口。


「不不,我怎么敢?」王山河额角沁汗,这种犯罪的事,他天天在新闻上看见,但若真要自己参与,可还是有几分胆怯。「我只是想加入你们。」


「加入?」张学军嘴角牵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种事我们兄弟干多了,何必多了一个你?」


「你们或许需要一个人质?我可以扮演那个角色。」


「随便抓一个都行,我们的目的达成就行了。」


「如果被抓到的人质看见了你们的长相,而告诉警方,那么你们想要潜逃出去,岂不是徒增困难?」


「大不了杀掉就是了。」张学军对著王山河恫吓的一笑。


「那更不妥了。拿到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出台湾,哪还有时间杀人?只是增加风险。」


「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张学军抚了抚鬍渣,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若是有个内应,就完全没有这问题了。」王山河一见他有兴趣了,更加大力游说。「更何况我可以把银行内部的情形详细跟你们说,至少比鲁莽闯进去抢钱更容易成功。」


「你想分多少?」张学军提眉向王山河询问。


王山河比出一根手指头。


「一仟万?」


王山河摇摇头,「一亿。」


张学军跟阿火两个人睁大了眼睛,「银行柜檯会有那么多钱?」


「没必要在柜檯抢,直接抢运钞车,我可以想办法打听到运钞车的运送时间、日期、人员佈属以及路线,之后再跟你们通风报信,再从中计划从哪个环节下手最容易成功。一辆运钞车的现金少说也有三亿,让我们三人平分,大家都有得拿。」


张学军不是没想过抢运钞车,只是碍于人手只好作罢,这个自称是银行职员的男人能够信任吗?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阿火说。


王山河把自己的银行职员证明拿出来说:「你们可以白天来我上班的地方看看,就可以知道我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学军又跟阿火对看了一下,「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他阴冷的笑了一下,「那你就是我们的伙伴了。」


事情顺利得就像有老天保佑似的,在张学军和阿火用电击器?倒了保全人员,并且挟持了当日负责点收的王山河后,他们三个人将车开到事前计划好的地点,快速地将钱装袋。


「阿火,你先离开。我跟山河会随后跟著出境。」


阿火点了个头,马上提了一袋钱走。


张学军跟王山河两个人从另外一条路,直奔机场。


可是一到达机场附近,张学军马上就发觉不对劲。一辆辆警车正在机场附近穿梭,并且架起了路障,警方动作这么快?


「这是怎么回事?」张学军对著王山河大吼。


「我……我不知道。」王山河眼见警方阵仗如此之大,心裡一时著了慌。


「为什么条子这么快有了行动?」张学军一把抓起王山河的领口,但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军仔,事情不太对,港口这裡到处是条子,那傢伙出卖了我们!』阿火在电话的那头大声厉吼著。


「不要慌!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边的事我会处理。」他收了线。


「为什么警察会知道我们要出境?」王山河完全慌了手脚。


「哼!这就要问你了,」张学军调转车头,将车子驶离了市区,并且扭开收音机。




今天下午XO银行发生了运钞车抢案,被?倒的保全人员表示,职员王山河被挟持,警方人员马上展开调查,依现场的情况看来,这有可能是一件预谋精密的抢案,抢犯的行动迅速,乾淨俐落,警方相信这不是一起单纯的抢案,嫌犯极可能有内应,目前正在深入调查中……




「看!我没有背叛你们。这完全是警方的猜测,看来还是躲一阵子好了。」王山河急急地为自己辩护。


但张学军不发一语,车子已完全离开了闹区,驶向偏僻、毫无人烟的山路。他有了一个狠毒的想法:不管怎么样,王山河都不能活著!


王山河见周围如此冷僻,心中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跟罪犯打交道,怎么都不踏实。


「我……我们要去哪裡?」


「我要去跟阿火会合,」他把车子停在山路边,示意王山河下车,他则是跟在后头,「而你……」他抽出了手枪,「准备去见阎王吧。」


王山河一见他掏枪,马上衝上前捉住了张学军的手,扭打之间,他的指甲划破了张学军的掌背,他的手立即割出一道深刻的伤痕。


张学军再怎么说也是个角色,对付王山河这种人,他岂有打不过的道理?


他一个拐子狠狠地往王山河的门面撞击,王山河哀嚎一声,摀著嘴蹲下去。


「再见了。」张学军冷笑了一声,扣动扳机,”碰”的一声,正中王山河的脑袋,子弹贯穿过他的眼睛,成为荒山中的一具死尸。


「哼,想耍花样就是这种下场。」他踢了踢王山河的腰。


为了不让王山河的身份太早曝光,张学军把他的头给割下,并且将他扒个精光,把他的证件及衣物给放火烧了,之后把没有了头的王山河尸首给推落山谷裡去。


与火仔取得连络后,避人耳目地来到火仔所说的地点。




「火仔!」天色渐晚,火仔还是不见人影。


张学军心裡起了疑惑,难道火仔已经被逮了?他连忙又扭开收音机。




根据可靠……线报,嫌犯……张学军已逃入……某山区,警方……准备调动大量的警……力搜山,这起计划周……详的抢案盼望能……在警方积极搜捕……下,顺利将……抢犯逮捕归案……




「什么!」张学军听到广播裡传来消息,难道是火仔去通风报信?不可能,他跟火仔是好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火仔不可能陷害他。


但是……火仔究竟去哪了?自从他到了之后,火仔就没出现。


「干!」张学军愤怒的咒骂,发狂地在小小的房子裡到处破坏,他踢到那堆杂物,露出一袋东西来。


他停了下来,张学军认得这袋子,这是火仔跟他分开前提走的那袋钞票。


他打开来看,裡头果然是白花花的钞票。


张学军更疑惑了,如果火仔出卖他,应该会带这袋钱远走高飞才对,但钱在这裡,人却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外头已完全暗了下来,为了不让警方发现,张学军不敢打开手电筒,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在寂静深黑的屋中,整群的苍蝇在小小的空间裡嗡嗡飞舞。


「哪来这么多苍蝇?」那声音吵杂得令他心烦意乱,警方已经搜到这座山头来了,加上八月的天气闷得难受,他哪裡也不能去,索性大字形地躺在地板上。


但苍蝇的振翅声似乎愈来愈密集,不断地在他身边飞绕。


他不断地思索著火仔到底去哪了?但苍蝇扰得他不能冷静,反而愈来愈烦燥。


渐渐地,整天奔波的疲累袭上他,张学军闭起眼睛,在那整群苍蝇的鼓譟声中缓慢入睡……


他睡得很不安稳。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吵醒了,只觉得有点不对劲。


是什么东西呢?手掌传来某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他手上爬骚著。


他微张著眼,仍是黑夜。


几隻苍蝇依旧零星飞舞,嗡嗡声清晰得像是从脑中发出,那爬骚的感觉还在。


他抬起了右手,那异样的感觉骚动了起来。苍蝇正密密麻麻地佔据著他整个右手掌!


「干!」他终于惊醒,连忙用力甩动手臂,「真噁心!」


一定是外头那颗王山河烂掉的死人头所引来的这一大群苍蝇,他不由得一股强烈的怒火攻心。


那群苍蝇又来了,一直停在他身上,赶也赶不走,挥也挥不完。


他站了起来,探了探窗外的情形。


很安静,连隻猫都没有,他稍为鬆了口气。


但苍蝇似乎不放过他,他边赶边想著:为什么这群苍蝇一直在他身边挥之不去?


张学军藉了外头微微的月光,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血迹。


对了,就是这些血迹,他身上沾满了王山河的血,他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声。


非要想个办法不可。他在黑暗中摸索著自己的袋子,拿出火仔在电话中教他画的地图,附近似乎有条小河,用那裡的水暂时清洗一下,至少可以避免苍蝇的骚扰。


反正他也睡不著了,不如趁著夜晚,去找那条小河,警方的搜索不如白天来得容易,应该不会找到他。


主意既定,他把自己的那袋钱跟火仔的那袋藏在原先的杂物堆裡。


收拾妥当后,他轻巧地越出门外,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事先记好河流的位置,把手电筒调到最小的亮度,把光照在地上,慢慢前进。


苍蝇群还是跟著他,一波又一波地飞绕,似乎更多了。那数量多得简直像是可以把他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他忍受著,同时在黝黑的林间努力想看见路,可惜徒劳无功。


月亮已没入云中,原本尚有微光的山路上,现在只剩下他的手电筒在地上照明。


「到底在哪?」他感到有些冷,夜晚的气温降了不少,他的皮肤敏感地起了阵阵疙瘩。


苍蝇集中在他的右手掌,不管他再怎么挥动都无法驱逐,到最后他放弃了,任凭烦人的虫子在他的全身上下到处爬窜。


张学军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可是就是找不到那条河,而他更不能确定时间,是否快天亮了?


树林感觉更浓盛了,甚至起了雾,细细的水分子沾到他的表皮便化成了水滴,但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还是得找出那条河。


他迷路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真的迷路了。


此时张学军再凶狠也起不了作用,难道老天要将他逼到绝路?他有可能会死在这个荒凉的山头裡?不!绝不!我一定要逃出这裡,而眼前也只有等天亮再说。


就在他这么想的同时,脚上绊倒了某个凸起物,一个重心失衡,他竟往前滚去,那落势之急连树干也挡不了。


当他狼狈地滚落在某个平地时,他受伤的右手掌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水?他跳了起来,真的是水?他阴错阳差地竟到了他想找的那条河。


「哈哈哈哈哈!」他得意地发出狂笑,「就算老天要绝我,我还是可以得救啦!」


他检查自己因跌落而造成的伤口,几道被树枝划开了几吋长的伤痕正渗出血来,连脸上也被划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无所谓,等下用水清洗一下,他移动到小河边,用左手舀起水来清洗著,一直到他把水泼在脸上时才发觉,这水是臭的。


他拧起眉心,嫌恶地在身上闻了又闻,就在这时候,他又听见那嗡嗡声。


苍蝇?又是苍蝇?他还以为刚才滚下来时已经摆脱了那恼人的昆虫,结果现在又来了?


「操!」他再也受不了,狂怒地在空中对著那群来势凶凶的苍蝇挥舞著,可想而知根本起不了作用。


张学军边怒骂边挥拳,脚步混乱地踩入了那条发臭的河水中,河水湿滑,又让他狠狠地跌了一跤。


但这次他不是跌在水裡,他正面整个人跌入了一个软趴趴的物体上,好像是烂泥巴,他全身都是臭得不得了的泥水,噁心极了!


「妈的,这是什么?」他的手没入了那滩烂泥中,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泥巴,他甚至摸到了一根根枝状的异物。


月亮又自云层中露出,月光洒满了平地,也让张学军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尸体!他正一手压进了一具腐烂多时的死尸中!


「哇啊!」他惊骇地退了好几步,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这小河中竟然有具尸体。


他坐在河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突如其来的震撼让他脑袋一片空白。


那具不知名的尸体已经烂到不成样了,上头全是苍蝇万头鑽动抢食著上面的尸肉,看起来令人憷目惊心,毛骨悚然。


那群苍蝇在吃死尸……他混身起了抖,不能停止。


但他认得尸体上的衣服,那是火仔的衣服。


「火……火仔?」他不可置信,为什么火仔会死在这裡?难道他也是跌到这裡来的吗?


张学军不能思考火仔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先前的原本盘踞在火仔尸首上的苍蝇又成群地回来了。


而他也明白,他刚才是用火仔身上流出的尸水在清洗伤口。


想到这裡,他的掌背在发痒,连带著他的新伤口也跟著痒了起来,张学军将身上那件带有王山河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疯狂地在身上来回擦拭。


「我不能死在这裡!我不能死在这裡!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我还要去享受,我还要用那三亿好好地享乐,我不能死在这裡!」


身上的伤痕因他猛然的擦拭,伤口撕裂开来,鲜血大量的流出,但他毫无所觉。


血腥味引起了苍蝇的注意,或许说,是被他身上的尸臭味引来的。


当苍蝇一波一波地袭向他时,他只能逃,拚命地逃……




牠们走了吧?不再追来了吧?他在这裡几天了?一天?两天?他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他知道那群苍蝇还在找他。


张学军看了看躲藏的小山洞,阴暗且潮湿,像老鼠住的地方。


老鼠?他自嘲地想,目前的自己倒是很像。


张学军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已经从昨天就溃烂了,流出白血球杀菌后残留的褐黄脓汁,右手掌那道被王山河划破的伤口已发出臭味,他凝视著那道呈灰白色的腐肉,红白相间的肌肉组织鬆散。


他看著看著,觉得手上的肉不是自己的了,他没有痛的感觉,也没有痒的感觉,甚至感觉不到这隻手的存在。


从他的手上灰白的部分鑽出了小小的,白白的虫子,一隻、两隻、三隻……从他腐坏的伤口中鑽出,没多久,他的手掌都佈满了白色的蛆虫。


新生的蛆虫从他的手臂、身体、双腿鑽了出来。


「啊─────!!!」张学军跳起来大叫著,奋力地想把自他身上长出来的蛆虫给抖落,他不顾一切地衝出洞外。


然后,他看见了苍蝇。


恐怖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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