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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
马甲这个噩梦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我一边在洗手池拼命地洗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望着镜中苍白的自己。我很想知道这一切是真的,还只是一个噩梦?我总是做噩梦,当然这和我的职业有关。我是一个贼。在梦里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我,仿佛它的主人随时都会从背后将我扑倒,把我的双手紧紧铐住。不过我的梦里从来没有鲜血,我偷东西,但不伤人。我放在包里的刀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幌子,我只是一个贼,不是强盗更不是杀人犯,可为什么我会满手鲜血站在这里?不是夸口,我做贼很有一套,不光有职业道德,也有我自己的原则。不偷首饰、不偷存折和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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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
笑道方佳音是整个电视台笑得最美丽最有分寸的女主播。她深谙每一种笑容的含义,并让它们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笑出适当的尺度。甚至有人说,方佳音的每一寸笑容都是提前丈量好的,所以才会如此这般的分毫不差。其实方佳音从未刻意修饰过自己的笑容,她觉得笑和所有的表情一样,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当然,那只是在15分钟之前。分钟前她去了趟洗手间,并在洗手间里遇到一个小男孩。当时他爬在厕所的蹲便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整个脑袋都埋在马桶里,“咯咯”地笑个不停,那笑声似曾相识,清脆得有些过分,好像他的声带是用某种金属做的。方佳音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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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落的脑袋
滚落的脑袋菜市口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听说今天要处决一个乱一party。张伟成跪在木桩前,刽子手举着鬼头刀,站在他的身后,目露凶光。张伟成就是要被处斩的乱一party。午时三刻,监斩官大叫了一声:“斩!”随后,黄色的令牌被丢到了地上,跟着,张伟成的脑袋也落了地,像个球一样滚下了斩台,最后停在了一个孩子的跟前。那孩子看着张伟成的脑袋,晕了过去。十年后。吴有利和三姨太躺在房间里抽着大烟,两个丫鬟分别给他们敲腿按摩。这时候,一个少年背着另一个少年走了进来。背人的是哑仆吴福,被背着的是吴有利的儿子,吴天赐。“爹,我要吃杏仁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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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
夜路夜像墨汁染过的一样,月光被死死地遮挡住。男人在小路上急匆匆地走着,他刚刚看完一部kb电影 。小路两边满是杂草,迎风轻轻摆动,就像是对着男人招手。男人紧了紧衣服,缩起脖子继续赶路,此刻,他最希望能在路上碰见其他的路人。走着走着,前面不远处隐约真的走来一个路人,和男人相向而行。男人一下感觉踏实了起来,现在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可是很快,男人的心情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因为,他发现这个和自己相向而行的路人,始终和自己保持着相同的距离。男人的心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按理说,两个相向而行的人,很快就应该擦肩而过...